【Forbes Korea 封面人物-艾多美會長朴韓吉】 創業十年,開啟營業額一兆韓元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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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多美會長朴韓吉獨家專訪
創業十年,開啟營業額一兆韓元時代
 
艾多美為韓國國內年營業額高達1兆韓元的世界級流通企業,
目前已進軍美國、日本、台灣等海外十三個國家,
去年艾多美為韓國國內第一個獲獎出口營業額突破七千萬美元的流通企業,
今年新總部全新落成後,艾多美會長朴韓吉強調未來將會讓大家看見「傳銷業」的真正實力。


公州=李勛範(音譯)資深記者lee.hoonbeom@joongang.co.kr | 照片:朴鍾根(音譯)記者

艾多美為韓國國內最大的本土傳銷企業,其新總部座落於忠清南道公州西邊低矮的山脊上,環境舒適安寧,雖為新建築卻完全沒有刺鼻的油漆味,走進這棟五層樓高的新建築中,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偌大的講堂,艾多美為傳銷企業,專為會員所準備的講堂自然不可或缺,到此為止一切都非常合理,沒有特別之處。

接著跟著宣傳室員工的導覽,我們往講堂右側的樓梯前去,正當我們邁開步伐上樓時,有一群人匆忙地從二樓下來,人群中有一個人特別醒目,他戴著藍色的紳士帽、身穿藍色線條西裝,且臉上還留著小鬍子,這位中年男士格外氣宇軒昂,他就是艾多美首長朴韓吉會長。

我前去與朴會長含糊地站著交換了名片並且握了手,感覺相當不錯。雖然他不像古代周公「吐哺握髮」,為了求得賢才,只要有客來訪,若當時自己正在吃飯就將其吐掉,若正在洗頭就趕緊將潮濕的頭髮握在手上開門接客,但其接待客人的舉動給人一種頗受重視的感覺。就算這些展現出來的誠意都是事先計畫好的,但通常事業逐漸壯大就容易忘卻初衷,朴會長和一般的企業會長不同,讓人感受到他堅守「始終如一的努力」精神,才剛進門沒多久的我便體會到,艾多美的一兆韓元銷售佳績絕非偶然。


艾多美與大型流通渠道競爭

朴會長帶我們一行人來到員工餐廳,剛好當天為新總部開放參觀日,員工餐廳裡滿是從其他都市來訪的會員,朴會長一走進餐廳,便聽到四處發出歡呼聲歡迎會長到來,當朴會長在用餐盤盛餐點時也一直點頭示意,回應大家熱情的歡呼,就像深受中年女性喜愛的演歌 (Trot,近似台灣的台語歌)歌手一直在回應粉絲的熱情呼喊一樣,用完簡單樸實的中餐後,本想提出參觀公司的要求,誰知根本不用我開口,朴會長早已在前頭邁開步伐引導大家參觀,這點也跟其他公司的會長大不相同。

朴會長親自向大家介紹公司的原因淺而易見,因為這棟建築有太多值得誇耀之處。先前看到的大講堂也和一般公司的講堂不同,講堂內部跟國際會議廳一樣設有多達五個同聲傳譯口譯廂,此外還設有寬廣的幼兒遊樂區,由於艾多美在美國、日本、台灣、俄羅斯等十三個國家設有當地法人,這樣的高端設備的確不可或缺。

然而,在參觀員工辦公空間時著實讓我嚇了一大跳,這裡的設施風格新穎,跟谷歌、臉書等世界一流的IT企業相比絲毫不遜色,除了電腦系統相關業務和財務等必須在固定座位上辦公以外,其他的部門皆沒有指定的座位,現場只有設置寬大的置物櫃和行李箱,公司內部各種巧妙的布置都讓人無法和辦公室聯想在一起,來上班的員工到置物櫃放好外套,就可以帶著筆記型電腦到辦公區作業,若背包或資料較重,就可以放入行李箱輕鬆拖著走,每天隨著當天的心情選擇想要的駐足的辦公地點作業,而隨處可見的會議室也非常特別,每種設計都超乎一般人的想像,讓人很難將這些空間與會議室劃上等號。

此外,專為員工設計的福利設施也讓人目瞪口呆,隨處可見的按摩椅只是小菜一碟不足一提,這裡有滿是最新型運動器材的健身房、能夠為員工打造新造型的美容院、四周都以玻璃圍起,視野開闊的25尺室內游泳池等,朴會長表示,這些都是為了讓員工們在工作時間內使用而建。

「因為下班後大家不會想留在這裡使用啊!大家都忙陪家人、朋友,只要在上班時間抽空來使用就行了,員工若身體健康,工作也會更有效率」。

朴會長的話雖然沒錯,但是否真有人膽敢在上班時間換上泳裝去游泳,這始終是個疑問。正當我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繼續前行的同時,我看到一個朝著窗戶方向設置的按摩椅上,有個人緩緩地抬起頭來,那位員工原本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後來發現會長來了,就簡單地打聲招呼後旋即坐回按摩椅上,看來朴會長所言不假,艾多美如此看重每個員工的存在,的確和我們常見的「傳銷」公司截然不同。

我相信朴會長一定很想知道我們參觀後的感想,所以正式開始採訪前,一坐下來我就開始分享我的看法。


艾多美的組織文化十分年輕,重視溝通與合作,對於工作,艾多美擁有與眾不同的思維與文化。


「這裡比我們公司的工作環境好上十倍呢!甚至比大家熟知的谷歌等IT企業的開放式工作空間還要優質,感覺更能滿足韓國人的真正需求」。

朴韓吉:當初在建新總部時有選定兩個主題,一個是交流,另一個則是休閒活動,我從年輕時開始就覺得工作非常有趣,人們之所以會討厭工作,是因為做的事情是別人指派的,若能自己決定要做什麼、要怎麼做,那麼工作一定非常有趣,所以我囑咐大家,當新進員工來到公司時,就讓新進員工自己摸索,直到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為止。讓新進員工到各個部門學習,之後就會找到自己最感興趣的事,通過這個過程找到公司需要改進的部分,或是自己最有信心能做好的事情,那不正是交流的起始點嗎?



辦公室內有很多遊樂空間,若員工們只顧著玩不工作的話該怎麼辦?

朴韓吉:我們不是在辦公室內設置遊樂空間,而是在遊樂空間裡安插辦公室,我反而還擔心員工過勞呢!工作這麼有趣,怎麼停得下來呢?這麼認真工作一定會過勞的,我以前就是這樣,若員工過勞,最後蒙受損失的還是公司,在疲勞的狀態下無法產生有創意的點子,也有害員工健康,最後導致公司生產力下滑,所以我才要大家「好好運動,累了再工作」。
 


您不是打從一開始就創業對吧?

朴韓吉:我曾經擔任銷售員十七年,一直領薪水度日,但後來我仔細思索,覺得當時公司不管是從我的資歷或能力來看,都不會讓我晉升到社長的職位,若要等到五十多歲才重新開始的話似乎有點晚,所以我就辭職了,但公司不接受我的辭呈,因此折騰了六個月。
 


當時馬上就選擇傳銷業了嗎?

朴韓吉:一開始我開了家網路百貨公司,在2000年正式推出名為「IMKOREA」的網路購物中心,「IM」意指網路超市(Internet Mart),幾乎跟阿里巴巴和亞馬遜同一時期開始,當時韓國的網路購物中心只有「LG Eshop」和「韓松(Hansol)」等少數幾家,但那時家庭主婦使用電腦的情況還不普遍,只有上班族女性才會使用線上購物服務,甚至有人連要在哪裡找線上購物中心的購物車,以及如何將產品放入都不曉得而發問,苦撐了三年後終究還是無法克服「死亡之谷(Death Valley)」。
 


原來是商業模式太過前衛了呀!

朴韓吉:其實沒有非常前衛,大概比當時的趨勢走快了兩步,但那兩步卻相當重要,在開創事業時步伐不能太快,大概比當前趨勢快半步較為理想,若當時也像阿里巴巴一樣,得到孫正義提供的大筆投資資金的話,或許結果會不一樣…
 


最後失敗了嗎?

朴韓吉:當然是全部賠光了呀!後來我變成信用不良者,還搬到月租房住,為了付清員工的薪資而借了高利貸,因此被騷擾了兩年多,家裡只剩冰箱和老舊的電視,其餘一無所有,同時健康也亮起紅燈,因為肝硬化的緣故爆瘦十八公斤,在那次創業失敗後,過了四年之後我才重新展開新事業,好不容易事業慢慢上軌道,高利貸業者就來電話了,當時欠下的債務為八千萬韓元,我承諾就算還不了利息,也會把本金給還清,當時高利貸業者本來已經快要放棄追討,相信當下他們應該如天外突然飛來一筆橫財般喜悅吧!我先還了兩千萬韓元的現金,之後每個月還五百萬韓元,當時我跟他們提出要求,我說:「別再騷擾我了!等我身體恢復健康,能夠重新開始賺錢時,一定會先把賺到的錢還給你們」,一直以來言出必行是我的原則,即使會吃虧也一定說到做到。
 


之後重新展開的事業就是傳銷業嗎?

朴韓吉:傳銷業又被稱為「多層次傳銷」,很多人對傳銷業的觀感不佳,但我研讀書籍仔細研究後,發現傳銷業在理論上完全沒有問題,傳銷業的目的在於販售物美價廉的產品,不花大錢打廣告,而是把廣告的費用分給介紹新客戶的人,這樣的作法完全沒問題啊,在很多情況下,流通的利潤和廣告費所佔的比例甚至高達產品售價的70%,就算撥其中35%給介紹人,也能用比其他公司更為低廉的價格販售產品,這樣不是很有競爭力嗎?



但為什麼人們對傳銷業抱持著負面的態度呢?

朴韓吉:那是因為一般業者都違反用低廉的價格銷售優質產品的原則,雖然我們是傳銷公司,但並非只銷售您剛剛提到的產品而已。(剛剛跟朴會長分享我參觀完公司的感想時,有提到「本以為艾多美是賣玉石保暖墊或磁鐵電毯等產品的公司,看來似乎不是」,朴會長正在反駁我的論點)而傳銷公司也並非只會跟其他傳銷公司競爭,傳銷也是流通業的一種,理應和其他流通渠道競爭才是,因為傳銷業能比一般商場、倉庫型折扣商場提供更為物美價廉的產品。



您說要跟大型折扣商場競爭嗎?

朴韓吉:艾多美從一開始就曾公開說過,不會與同行的傳銷企業或挨戶訪問銷售業者競爭,我們會用品質和價格優勢與百貨公司和大型折扣商場競爭,所以我們的精神箴言就是「絕對品質,絕對價格」,在選擇產品時最先考慮產品的品質,先選出最佳的品質後再決定價格,要確保我們公司的產品在相同價格區間內品質最為優秀才行,這就是我們的「大眾精品策略」,意即以大眾皆能負擔的價格提供精品等級的產品。



說得容易做得難,販售物美價廉的商品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朴韓吉:只要行事正直就行。我常說的話裡有句話叫「正善上略」,意即正直和善良是最佳的策略,很多人都覺得行事正直就會吃虧,但你們仔細想想,這麼說的人大多過得不甚順遂,行事正直的人比他們過得好太多了。



真的是這樣嗎?

朴韓吉:過去曾有一段時間市面上的家電企業如雨後春筍般突然大舉登場,但最後變成什麼樣呢?品質低、售後服務不佳的企業全都關門大吉了,最後只剩會為自家公司的產品負責的公司留在市場上,並非大企業才能在市場上生存,而是能夠生存下來的企業都成為大企業,世界級企業都是正直地生產產品、正直販售的企業。



艾多美也是如此正直的企業嗎?

朴韓吉:我們的要求更嚴格,正直和原則跟我們的生命一樣重要,「一產品、一公司」是我們公司的原則,意即一種產品只交給一家公司負責,這是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合作企業的利潤,此外,產品到貨就立刻以現金結清的原則也是一樣的用意,前提是合作企業必須徹底做好品質管理,這個方面需要極高的信賴,我們採用零容忍政策(No Tolerance Policy),若有企業做出違背良心的情事,我們絕對不會寬恕。






有相關的案例可以分享嗎?

朴韓吉:之前曾有個合作過的牙線生產廠商,商品上寫著牙線長度為50公尺,但把產品拆開來檢測時卻發現每個都短缺4~5公尺,後來致電詢問原因,對方無言以對,於是便立即終止合約了。



只生產一家公司的產品的話,很難保障生產的最大利潤吧?

朴韓吉:這就要透過規模經濟來實現產品利潤了,韓國傳銷業界中以單項產品登上銷售冠軍的健康機能產品正是我們公司的「蜂蜜飲」,這項產品由韓國原子力研究院食品生命工學研究組接受國家支援進行研究,於2004年研發而成,當初這項產品由其他業者銷售時一組六十包售價七十七萬韓元,後來由我們負責銷售後便將價格下調至低於半價,如今,我們大幅增加生產數量以降低生產成本,目前一組六十包僅售八萬四千韓元,這與剛推出時相比足足便宜了將近90%。



傳銷業有很多潛在的「大商機」


你們沒有改變成分或減少容量嗎?不然怎麼可能把價格調降這麼多呢?

朴韓吉:剛有跟您說過這是規模經濟所帶來的效益,成分或容量完全沒有更動,若我們真的拿成分和容量來開玩笑,那還能創下銷售第一的佳績嗎?蜂蜜飲一盒賣七十七萬韓元時,一個月只賣出五百盒,那時生產工廠一定是虧損的,每次啟動生產線就至少要生產三千盒,若只賣出五百盒,工廠一年只能啟動生產線兩次,一開始在簽約時,我曾問過若一個月生產十萬盒的話需要多少成本,我就是按照成本為基準來定價的,之後由於生產量一直增加,當然成本也跟著下降,形成了一種持續調降產品價格的良性循環,現在蜂蜜飲一個月能夠賣出二十三萬盒。



您當初怎麼能夠肯定未來一定會大賣呢?

朴韓吉:蜂蜜飲是一般個人企業難以生產的產品,是韓國原子力研究院得到國家提供的五十億韓元支援,花了八年漫長的歲月埋首研究的成果,所以我認為非常值得信賴,而且親自服用後也有感受到產品的成效。



這真是與生俱來的判斷能力呢。

朴韓吉:一方面因為我長時間在公司營運的第一線,所以對產品較為敏銳一些,另一方面,我是在仔細閱讀過研究論文和品質試驗數據後才做出決定的,只要產品的品質好,就能夠透過價格結構調整降價販售,牙刷也是一樣的道理,牙刷的刷毛尾端就算非常纖細,也要選用有經過圓弧加工處理的柔和刷毛才行,為了選出最合適的牙刷,我試用過非常多種牙刷,試到我的牙齦都受損了,後來牙齦實在無法負荷,只能用手背來測試,現在我們精挑細選才選出的牙刷,一年能賣出三千萬枝。



聽說創下營業額「一兆韓元」神話的艾多美,當初公司招牌是用一張A4紙寫成的嗎?

朴韓吉:哈哈,當初我開著兩百八十萬韓元的二手車,獨自一人載貨到處賣,後來銷量變大時就去申請營業登記,但若要取得營業執照就得要有辦公室才行,當時為了籌到兩千萬韓元租辦公室已經吃了不少苦頭,好不容易租到一間辦公室後,實在沒有多餘的錢了,所以都是撿別人遺棄在辦公室桌椅來用,而且也沒錢做招牌,就用一張A4紙寫上公司名稱後用膠帶貼在門上,那就是「艾多美」事業的開始。



轉眼間艾多美已經成為公州最大的企業了。

朴韓吉:從銷售規模來看的話的確是公州最大的企業沒錯,今年要繳的地方稅大概會超過五十億韓元吧!去年繳了四十二億五千五百萬韓元,聽說公州市的財政原本是赤字,後來(因為我們的緣故而)轉為盈餘狀態,據我所知,第一年我們繳納的地方稅僅佔公州市財政的20%,如今已經將近50%了。



您達成您的目標了嗎?

朴韓吉:還沒,我的最終目標是成為世界第一,除了營業額要第一,我也想讓我的公司成為世上給員工最高薪資的公司,不是因為員工工作表現好而給高年薪,而是員工因為高年薪而積極地把事情做好,連過去從未展現過得能力也都會被激發出來,最重要的是員工能因此找到熱情。



若要如此,似乎就需要些對策以彌補不夠完善之處。

朴韓吉:我常強調的作法中有種作法是「毫無對策的多管閒事」,意即跨越部門的隔閡,自由地發表自己的意見,例如:研發電腦系統所需的程式一事並非電腦系統室的員工的主要業務,為所有員工打造群體軟體、會計、網頁程式等才是他們的主要工作,若想把他們的工作做好,就要熟悉其他部門的業務,並且維持緊密的合作關係才行,員工們不該受限於任何既定的框架中,應該視情況而自由改變組織,我所追求的組織就是阿米巴組織。

 

這也是件說起來很容易,卻不容易實行的事呢。

朴韓吉:為了打造水平式的阿米巴組織,我們實施無審批制系統,我們公司裡沒有請款審核書,所有員工都不需得到上司的許可就能自己決定資金的運用方式,在曾經單月營業額高達數十億的時期,影像組的員工曾因上億韓元的設備採購案而來徵求我的同意,所以那時我是這麼說的:「你們比我更懂拍攝的設備,為何要我來決定呢?你決定就好,我聽你的」。其實員工之所以會來徵求意見,其中蘊含著員工想把採購設備的責任轉嫁給上司的想法,若讓員工自己做主,才會讓他們更為謹慎,最後做出正確的決定。

 

聽說您也有從事教育事業是嗎?

朴韓吉:我有二級正教師資格證,過去曾想成為鄉下學校的老師,跟孩子們一起奔跑、一起嬉戲所以考取了這個資格證,現在把這張資格證用在另類學校的理事長一職,忠清南道竝川有所名為「Dreamy School」的另類學校今年三月剛開校,其中有位學生已經以大提琴錄取藝術高中,因為該學生的實力比老師還優秀,一開始老師們對於是否該讓這名學生入學而苦思許久,後來是我提議要讓這位學生入學的,因為學生無法僅用在學校所學的知識度過一生,培育孩子們自己學習的能力才是重點。我的目標是要建一百所類似的學校。

 

聽說國外也有艾多美學校?

朴韓吉:越是落後的國家,教育問題越是迫在眉睫,所以我在印度收購了因為無法支付教師月薪而倒閉的學校,最近重新開校,聘用了十一名教師教導一百名學生。此外,我們也在柬埔寨弱勢族群的學校展開提供麵包和牛奶等支援事業。



據說您最近又有新的創舉是嗎?

朴韓吉:您指的是我捐款給社會福利共同募款會是嗎?(笑)這筆一百億的捐款中,90%將會用於幫助未婚媽媽,剩下的10%則預計會用於幫助女性弱勢族群,其實說起來,未婚媽媽們都因為選擇了寶貴的生命而遭到社會的譴責,她們不僅要在社會的責難與冷漠的對待中放棄自己的青春,還失去了讀書學習和工作機會,深為生計所苦,希望我能為她們減輕一些負擔,所以這筆錢的名稱也訂定為「珍生媽(珍惜生命的媽媽)基金」。



朴韓吉會長於6月18日在社會福利共同募款會捐出一百億韓元,妻子都敬姬代表也蒞臨捐贈典禮現場。




聽說您當選了一直以來都是大企業當家的傳銷協會會長是嗎?

朴韓吉:現在我們正面臨著第四次產業革命的全新挑戰,在這樣的時期被選為會長,讓我覺得肩膀上的擔子十分沉重,但我認為,象徵第四次產業革命的超連結和人工智能其實是我們的機會,未來傳銷業的銷售員將會成為超連結社會中極具影響力的關鍵人物,超連結社會在信賴的基礎上,將會提供我們的銷售員更為容易、方便地接觸消費者的平台,現在的世界市場再也不是眾多個別市場的集結,而是相互融合的單一市場,即國際大市場(Global One Market),亞馬遜再也不僅僅是美國企業,阿里巴巴也再也不僅僅是中國企業,這些企業都結合為一個世界級流通企業,我們也能成為那樣的企業,我會積極協助協會的企業會員進軍海外,讓傳銷協會的企業會員都能更為輕鬆地觸及國際大市場。



傳銷業的未來真的這麼值得期待嗎?

朴韓吉:傳銷業的成長幅度之所以相對較小,是因為傳銷業者皆認為自身的行業十分獨特,因而不與其他流通渠道競爭,一直停留在只想多拿一些報酬而購買產品的模式,就算沒有報酬,也該要推出物美價廉的產品讓消費者持續購買才是,一開始是因為物美價廉而購買,後來還拿到報酬,就會讓消費者對這樣的消費模式大大加分,如此一來,當然就有無限的成長潛力。我們只要能補足阿里巴巴及亞馬遜等平台事業的不足之處,傳銷業就能擁有持續成長擴張的DNA。






您對傳銷業的信念真是堅定不移呢。

朴韓吉:我認為傳銷業是最有價值的產業,雖然這樣的說法或許聽起來有些誇大,但我們可以回想一下法國大革命,當時革命的精神為自由、平等與博愛,但近代以來世界上常因自由和平等失衡而導致世界兩極分化並陷入冷戰之中,雖然表面上看來,自由似乎永遠處於不敗之地,但因為世界一直存在貧富差距、兩極分化等問題,所以嚴格說起來自由並非完美的勝利。倘若自由和平等兩者不能真正取得勝利,就更遑論博愛了,傳銷業是最能好好實現博愛的系統,不管出發時有多少錢、受過多少教育,所有人皆平等,這代表機會是平等的,只要勤加努力就有機會成功,但若想獲得成功,只有自己成功是絕對不夠的,得要連同自己扶持的會員也成功時自己才能成功,這就是博愛的表現。
 

朴韓吉會長對傳銷業的信念十分堅定,並且強調「機會均等」與「博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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